Author Archives: aishangshixiaoyan

在那里、在这里、在别处1

我能找到玛伽吗?——《跳房子》 黄小片出现在我面前时,是这个城市的下午三天,太阳有点邪,向西。 夏天、黄小片,身着粗布衣服脚蹬一双布鞋,留着一头长发、一脸胡须。五年后再次站在我面前,挺神奇,但已经不惊讶了。两瓶啤酒以后我开始记起黄小片以前的摸样,先是是个朦胧的影子模模糊糊,随着啤酒一杯杯下肚,样子逐渐清晰了,我看到了一个青涩的少年邋里邋遢的出现在我面前,手里撰着一瓶绿色的啤酒。 “小片,这几年,你去那了?” “远方” “那里风景怎么样” “远方比远方更让人失望,所以我回来了。” 这是黄小片,说话声音低沉,节奏缓慢,一点也不兴奋,在他面前,我显得没什么变化。 刘小忙打电话说黄小片回来时,我刚从梦里醒来,在床上呆坐了半天。这是个周末。 “还写诗吗?” “不写了,她说写诗养活不了她,也养活不了我,就不写了” “你呐?还写字吗?” “写,写方案,做策划,为了糊口” 我爱你,我虽然现在什么都没有,可我能给你我的一切,我以后肯定会很牛逼,别走了,你走了我怎么办?我想着只要沿着那条河走过来,在河的路边,一定会遇到你。一切显得那么自然,你微笑着,我依旧会走上前去跟你说,我爱你,你叫什么名字? 三年前,票小柔决定要离开,黄小片在小清河的河边,拉着票小柔的手,许下了所有年轻人敢许下的承诺。现在想想那时他真NB。敢那么发誓。 那时我就不行,想着姑娘需要房子、需要车子、姑娘的母亲需要彩金。我害怕了,不得已和女友分手。 我想起那时我们在午后的路边,买盗版光盘的日子。 我在电话里对刘刘小忙说“黄小片是谁?” “黄小片,你都忘了,他是我们最好的哥们。三年前走了得那个。你现在怎么这样,钻TM钱眼里了吧?” 我望着空荡荡的卧室,看了眼窗外。刘小忙的最后一句话让我变的忧伤,我从这个夏天的睡意中醒来,往事又一次涌上心头,我开始意识到了我的生活发生了变化,我站在了青春的门槛上、、 我赶到饭桌上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借着灯光我看到了刘小忙、陈小四、贾筝静、还有一个陌生的男子,我想那可能就是我以前最后的朋友黄小片吧,大约在七年前,我陆续认识了今天饭桌上的每个人,那时候我们有着个共同点,一个是我们都热爱年轻漂亮的姑娘,和廉价的啤酒。当然那时没什么钱。现在随着时间的过去,这些都变了。有的人有钱了,有的人不行了,有心无力了。 七年的时间,我和席间的大多数人都还保持着联系,不过也只是偶尔一起聚会吃个饭什么的。黄小片从中消失了三年,去那谁也不知道,在票小柔走后的第二天。 坐下后我举杯和大家喝了一杯,然后开始聊天。 聊天的内容跟黄小片离去无关 我们开始聊各自的生活,最近有什么演出,谁又遇到了漂亮姑娘,话题很顺畅,没有人提出异议,一切都很正常,像所有的饭局一样。直到贾筝静说“还记得票小柔吗?” 三年前票小柔离开,随后黄小片消失,我们看着黄小片咬着嘴唇,神情凝重。 贾筝静吟诵到“玛伽,我俩像是两棵淋湿了的树木,也像是某部蹩脚的匈牙利影片中的演员那样拥抱着。我俩仿佛迷恋着茹万维尔的作品和迷恋着公园的情侣那样,一面拥抱着,一面缓缓地谈着话,看着雨伞落在草地上,变成了一个被踩扁了的小小的黑色昆虫。它一动不动,任何弹簧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伸展了。完了,一切都完了。啊,玛伽,可我们并不高兴。” "石小盐,票小柔为什么离去?" “、、、、” “其实,我想明白了,有些事不能强求、你瞧,我俩刚刚认识,生活就策划了一切必要的条件让我们一点一点地分开了。” 我望着摆在桌子上的酒瓶子 “这几年,你干了些什么?” “写了本小说” “里面有我吗”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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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腰疼》

《你好,腰疼》  你好,腰疼 一九五四年,在法莫道不消魂国有个18岁的姑娘,因为青春期时交了个腰很不给力的男朋友,终日不性福,很是忧愁,于是挥笔写出一本小说,起了个很优雅的名字《你好,忧愁》,姑娘的名字叫弗朗索瓦丝·萨冈。(这一段纯属个人杜撰) 2011年,在中国北京,有个26岁的小伙,在人生的黄金时代,感到腰疼,颓然忧郁起来。他曾经妄想纵欲到40岁,腰再不给力。没想到它来的那么快,这一切让那个原本就忧伤的蛋疼的石小盐更加忧伤,现在忧伤的他打算写一个关于腰的故事,并试图给它起个看似优雅的名字《你好,腰疼》 如同《你好,忧愁》开头页中开头一样, 那年夏天,我十七岁, 石小盐也打算从他的十七岁讲起、、、于是时光荏苒、、、记忆把一个腰很不给力的小伙拽回到,那年夏天,十七岁。 我十七岁的时候,还是个童男,俗话也叫雏,专业名词叫处男。用老话说“撒泡尿都能当药材”,那是我有着颗坚强的小腰子、和一个保养得很好的肾。 和所有害羞的年轻人一样,我时常害羞的一沓糊涂。和所有春心萌动的年轻人一样,我的小春心也时常萌动一下。于是青春期在害羞和萌动中纠结着,之前我讲过一次17岁的夜晚我和一个姑娘在400米的操场上散步,我告诉她我最近正在看王小波的书,并想向她阐述伟大友谊的力量。当我讲到王小波和陈清扬的蹲伟大友谊时,姑娘看着我说:“石小盐,你怎么看黄色小说呐?”当时我害羞的低下了头,把搂着姑娘腰的手放回兜里,突然觉得人生的路好长。 那一次我想是害羞战胜了萌动。 我十七岁的时候除了向一个诗人的道路小踏步行走时,还时常被拉入流氓团体参加他们的聚会。在众多次参加流氓团体聚会中,十七岁的那次印象格外的深刻。那是十七岁秋天的一个午后,我像往常一样装扮的像个流氓人士,参加了一场聚会,在这场聚会中,我认识了当时在某学校的一位大姐,大姐有很多种含义,如果你想起童年时总牵着你出去玩的大姐,那是亲切和美好的。还有一种大姐是经常以帮你摆平众多麻烦、手下有很多流氓摸样的人。我认识的这位大姐属于后者。这个认知,如同我很多年后,明白鸡头原来是除了能吃,还是个很厉害的职业。我十七岁的时候皮肤白嫩,胡须柔软,眼神迷离、身材消瘦、在一群流氓中,相貌出众,有点做小白脸的潜质。刚一到,大姐就让我坐在她身旁,摸了摸我的手后,又把手放在我的大腿上,最后游走到我的腰,摸着我结实的小腰,大姐下了个定论,好腰。再我幼小的心理中,这一放又一摸,不亚于我第一次梦遗,瞬间我害羞的小脸通红,大姐,对着我笑了笑,小兄弟,你不会还是个雏吧。当时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害羞的玩弄着手指。 那天我接着喝酒走肾的机会,成功的逃离了那次让我害羞的聚会。回到寝室时,我打开崔健的歌,听到崔健唱到。 朋友给你一个机会 试一试第一次办事,就像你18岁时给你一个姑娘 我想我的机会就在不远处,我要准备好 现在回想起来那段时光时只有两个字就可以概括,闷骚。 18岁是个分界点,我18岁时看了一本小说,小说中说,如果一个男人18岁时还没解决掉处男问题,在某个晚上,上帝就会取走他的睾丸。这句话,在我幼小的心灵里,不亚于小时候第一次看宰牛。 18岁,我满世界的寻找姑娘,仿佛献出第一次必须是个一个伟大的仪式似的。 记得那一天,我的心并不纯洁 我迎着风向前,胸中充满了抱怨 还是在那一天,我要发泄我所有的感觉 我迎着风向前,不怕越走越远 在我18岁即将过去的时候,上帝派来了一个叫苏小菲的姑娘,拯救了我被阉的命运,我们在一个漆黑的夜晚在一张洁白的床上,两个年轻的肉体交织在一起,费了半天事,最后成功的把事办了。事成之后,我仿佛像摆脱一种沉甸甸的东西一样,感觉浑身轻松,仿佛处男是个让人羞耻的名声。 这时镜头一转,时光回到了26岁腰疼身体虚弱的石小盐脸上,他坐在窗台的阳光中,身上盖着个毯子,幽幽的说出去一句后,“打那以后,它就变的匆忙起来了、、、” 镜头变黑、然后变亮、在一个素雅的房子、镜头旋转、照出一张张表情不同的脸。这是一群姑娘围坐一团。 “他的第一次是给的我,那时他身体很好,那一晚我们两次。第二天我们就分开了,打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后来我打电话说要做他的女朋友,可他告诉我他已经有了。这个混蛋。” 镜头切到下一张脸 “不对,他说他的第一次是给的我” 镜头切到下一张脸 “他跟我也是这么说的。” “这个流氓、、”声音开始嘈杂 “我们在一块的时间最长,那时候每次见面,我们都会折腾半天,我觉得他精力真旺盛” “我们俩在一块的时候,他开始喜欢吃大腰子、韭菜” “我觉得他喝完酒后比较猛” “他跟我说,我们玩的是技术,不要硬拼实力” “以前他每次办完事都会给我讲故事,再后来办完事后就直接睡了” “总之希望他好自为之吧”“是啊,其实他人还凑合” “哎,知道他开始吃六味地黄丸时,我就知道他老了、、 镜头推到一个烟雾弥漫的房间,一群男人或坐或趟。 “我说过他好多回了,让他注意点,别总那么喝酒、少抽烟、还总换女朋友。我告诉他多少回了,让他跟我吃素,做瑜伽,可他总是不听,真讨厌”这是镜头停在他的兰花指上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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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梦

阳光毫不歧视地隔着窗子照在脸上,即使有阴影的地方也显得那么的温暖,还好风还在流动,耳朵里有音乐,眼睛里有小说,嘴巴里有燕京的啤酒。 近半年,酒还在喝,喝的动,但没那么勤了,字,偶尔写,写的也没那么勤了。集中不了精力去面对啤酒和写字了。姑娘也好久没碰了。我也不知道都在忙什么,仿佛某天下班后把自己扔在床上,一睁眼就来到了今天。 如今我坐到这电脑前,回想这半年被我喝掉的记忆,百般纠结,还好,我总算想起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某天我上厕所时,在洗手间的书架上翻开了一本书,一行字直接映到我的眼前。“如果你曾经爱过一个姑娘,那就应该去她的城看看。”这句话纠缠了一个月后,在一个酒后的早上,我到机场,晚了点,随后又买了张机票,飞往上海,而上海是个幌子,我的目的地是南京,那南京那是否也是个幌子? 我年轻的岁月一直在北京度过,极少出这座大城,对其它城市也没有多余的想法。直到认识白皙的WX,南京才从一个模糊的印象慢慢浮出变的清晰。在上海喝完了当地的啤酒后,带着醉意我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向南京冲去。买了车票后,我目不暇接的看着身旁飞逝而去的风景,我想南京离我越来越近,我曾在这座城外徘徊了两年,等真到这座城才感到内心百般滋味。 到南京的时候以是傍晚,整个城市被乌云遮盖,下起了绵绵细雨。打上车后,司机特意开到玄武湖,用特有腔调的南京话告诉我,这就是玄武湖,你看它多美。我贪婪的把一切收近眼底呼进肺里,那雾后的山,乌云密布的天空,潮湿的空气。车从隧道穿过,停在夫子庙的时候,天空见白,空气清爽。我抬头环顾四周。把包放进酒店,迈步走向秦淮河,沿着河岸,跨过小桥,望着白墙灰瓦、红灯笼、船坞。想起多年前朋友向我形容的秦淮河,他告诉我秦淮河上总有船走过,而船上有着妙龄的少女,会用纤细白嫩的手为你端起江南的美酒,一杯杯流进你的胃里,并且一再向我形容,如果你要求,姑娘还会嘴对嘴喂你喝酒。如今我就站在他所形容的那条河上,无不向往着他所描述的场景。我开始觉得这个城市变的妖娆起来,随后我走进路边一家店,想起WX在北京总会说起的,“北京有没有鸭血粉丝汤?” “没有” “那,真可惜。你不知道鸭血粉丝汤有多美味。” 我点了份WX说起的鸭血粉丝汤,要了瓶当地的金陵啤酒,品味着这里的美食和美酒,想想着她在这座城生活的样子。和她说的一样,这座城有很多骑摩托车的人,这座城有很多人不遵守交通规则,但这都不妨碍我对这座城的热爱。 吃完东西,沿着路走到了新街口。看着街上漂亮的江南女子,我想起了她一再劝我,不要去南京生活,那座城市不适合你。而看到街边这些漂亮的姑娘,我不禁对她所说的话产生怀疑。看惯了北方的姑娘,总觉得就是那么一种姿态,猛然看到大片的江南女子,竞别有一番风情。从新街口一直走,沿路看着这个城市街边的树木,比北方的矮,但枝叶茂盛,不向北方的树直冲向天,它是长到一定的高度就延伸到四周,遮着天空。 到了任何一个陌生的城市,除了热爱当地的机场和火车站外,更爱在那座城的街边走,还喜欢去当地的酒吧和古迹。今晚我想我应该去这个城市的酒吧,打听好路后,向着酒吧的方向走去。在北京,上大学时有五道口,工作了有三里屯、工体、后海、元大都、朝阳公园酒吧、每个地方有不同的味道。五道口适合大学生去,山里屯、工体适合年轻人去,后海、元大都、朝阳公园酒吧、适合想找点情调的人去。而南京只有一1912酒吧街,而这条酒吧街和其它城市的酒吧截然不同,这里没有跳舞的舞池、没有现场演奏的乐队。只有酒和年轻的姑娘,不同的是这里的姑娘总是那么大方、那么随意。我先后喝了5家酒吧,每到一地总会很快的有姑娘坐下陪我喝酒,并一再直接问我,晚上是否可以共枕。我一度扭捏的认为,在她的城市,只感受她就足够了。于是罕见的拒绝了这美好的邀请。没想到在南京这座城的夜晚我的酒量出奇的好,先后喝掉了两打啤酒后,打车回到夫子  庙,突然又想吃鸭血粉丝汤,随后跑进一家小店,点了份鸭血粉丝汤和一瓶啤酒,我想我不会在这个城市连续吃上三天鸭血粉丝汤吧。 第二天起的很晚,冲了澡后,坐车去了雨花台,我从来没见过任何一个城市可以把烈士林园修的那么壮观,也从来没见过一座城市会有那样茂密高耸的森林。突然变的放松起来,我把夹角拖鞋拿在手中,光着脚踏在石板路上,凉凉的,不过却有别样的感觉。沿着山路,慢悠悠的走着,望着满眼的绿色,大口的呼吸着这座城的空气。 从雨花台走出来后,坐车去了总统府,看着园内花木扶疏,亭台楼阁,湖山叠石,显得小巧玲球、 秀丽雅静,宛如江南女子一般,别有风味。 再后来去了明故宫,损坏的已经面目全非,我想所有存在的一切到最后总会变的面目全非,支离破碎。最后一天,我终究还是去了云锦,去了她工作的地方,在她所形容的地方驻足了半天,我坐在门口的石板凳上,望着水池里游动的鱼,那岁月夹杂着回忆,翻这篇的流动。这时阳光直直的打在身上,影子被扯出老长,真想把影子就印在这座城。 最后去了中山陵。在从南京去机场的路上,再次回望这座城市。 我曾经自以为清醒地追求着很多不同的东西,等到完了,把蒙在头上的布揭下一看,发现以前的追求全是虚幻,它们事实上还不如一瓶啤酒,顶多只能算扎啤的沫;而现在我突然想停留在这座城、这座城想一瓶被我喝过的啤酒,一顿最美的酒,使我沉醉,陷入其中,不愿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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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确定

两年前的我,日子,过得不好,但也坏不到那去。总之时间还是有的,对每一顿大酒都充满着敬意,那时候还能从一顿顿大酒中悟出些东西,刚有那么一点思想,虽然有些顾忌,但不至于害怕什么,总之部分事情还是确定的。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大量的酒精和尼古丁侵入体内后,总觉得做什么事都沉甸甸的,没那洒脱了,变的扭捏了。 仿佛一切都是不确定的。 我已经不能准确的记清我是什么时候退学的。对就近的事情我不敢去想象,不敢去叙述,没那份勇气,也不知道怎么去面对那些事。就稍远的事情,我鼓起勇气想象,也可以说道说道,但这些事早已变形,时间地点事情可能都以模糊,或许我想说的只是那时的情绪而已。 大学退学时,那时的天气好像总是阳光明媚,时不时被那些光晃出些光晕。我独自坐在树村旁小清河边上,手边放着一塑料袋冰镇瓶装燕京啤酒,那时我还能轻易的用牙开启一瓶瓶啤酒。望着那一滩河水,心中有一团火涌起,随手抄了瓶冰镇啤酒,灌肚,顿时就清爽了很多。我躺在河边草地上,闻着河里散发的味道和旁边草地上青草被太阳晒出的气味。左手拿着啤酒右手夹着烟,虽然显得匆忙,可我的心却平淡的一沓糊涂。那时候天空蔚蓝,阳光直勾勾的打在身上,我感觉到表面的温度,可身体内却已变凉。我想应该做些事,我以后有大把的时间,我觉得我有必要罗列些我想做的事儿。 在那时候我就开始定下我到现在一直还能厚着脸皮说起的梦想 一、身体健康 二、自由 三、渴望拥有爱情 在这些大的宏观战略下,被我总结成一句话。 到40岁的时候身体还能健康。30岁之前拥有一份NB的事业,不为衣食无忧。拥有一份真正的爱情,开始写字、画画、四处出游,走到那算那。 在这些大的宏观战略下,我又罗列了一些细的计划。 生活方面:比如每月看一本书,一部电影,喝一回大酒,爬一回山,在家陪父母一天。 工作上面:找份体面的工作,每年的收入倍增,早日爬到经理、总监、乃至CEO的位置,如果有机会的话,自己创业。 爱情方面:每年认识多一些的姑娘,早日找到能长期相处不彼此厌倦的姑娘。 当我罗列完这些的时候,塑料袋里的冰镇啤酒已经 变成常温的,烟也抽去了小半盒。我在太阳暖暖的照耀下和酒精的微醺下,开始变的迷迷糊糊,我把最后的两瓶啤酒打开后,猛喝了几口。再一琢磨我罗列的这些清单,觉得很兴奋,想,这些事应该可以实现。 后来的事情被我的记忆乃至当时的情绪演变出很多版本,但大至的情况是,出了校门以后,带着微醺的醉意,我就堕落到没法安安静静慢慢悠悠的吃上一顿饭。主要是因为没时间,没情绪,为了生活,我必须在这个城市来回奔波,每天工作十多个小时。一周六天的日子都是这样。想爱上一个姑娘,确又在每次得到后产生恐惧感,我已经无法确定的说出,是否爱她们。后来我认真的爱上了一个姑娘,又一次一次的把她推开,我想可能在那时我就病了。不确定,越来越多的时候,变得不确定。我想这是一种病。只有每次大酒过后,我的目光才会从暗淡中变的有光最后变的柔和。那时我思考的一些东西都能找到准确的答案。每句话都充满着真知灼见,字字珠玑。醒来之后,我又在怀疑中反复推敲这些东西,最终得到的答案是,一切都不确定。我想我已经无可救药了。 在一个大酒过后的晚上,我从酒意中醒来,回忆起那时所罗列的清单。硬硬的还在,除了完成一些皮毛,这份清单越加变的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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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就是一部限制级的盗版电影

嗨,姑娘,我正值盛年,在阳痿之前、在谢顶之前、在见棺材之前、在换工作之前、在搬家之前、在折腾之前。我正在度过我一生中的黄金时代,渡着金光。除耀眼之外,可以把你内心的一切融化为一潭秋水。跟我好吧,让我成为你一生的偶像。 出身 我学计算机出身,大学时立志成为一名诗人,憋了三年,一首诗也没写出,却学会了诗人的生活状态、无节制的喝酒、泡妞、昼伏夜出。在诗人的道路变得崎岖时,大学被劝退,一下子就步入了社会,面对这个新的环境,我稍事慌乱后,迅速就淡定了下来。我觉得,这个世界没那么难混,盖茨不也大学退学了吗,黄光裕一个高中生不也首富了吗,我觉得到处都机会,这是我的黄金时代。随后,花了26块钱卖了本营销策划,在厕所看了两个小时,从此步入营销策划界。我不知道这是堕落了还是升华了。总之我开始和大部分人一样,日出而做,日落而息。 思考 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如少年失恋般忧郁的开始学会了思考。 在高中的时候,某个阳光刺眼的夏日午后,我和社会上的一个小混混,靠坐在马路牙子树下。他告诉我人生至乐有两个,一个是夏天在树下喝一大杯凉啤酒,另一个是秋天开始冷的时候在被窝里抱一个姑娘,大面积地皮肤接触,长时间地摩擦。我当时只能理解其中一个,啤酒那个。过了很久我才理解,姑娘通常比左手和右手都好。而且后一种的快乐使我长时间的沉迷,一度变成支撑我对美好生活的憧憬,我开始感觉到她们就像引入我进入生活的一个入口。而生活像一颗树,每个树杈上都有着众多的果实,那些饱满、垂涎欲滴的果实吸引着我、引诱着我。 转变 我是一个对潮流前沿比较落后的一个人,从高中时才开始接触《灯草和尚》、《肉 ** 》《金瓶梅》等古典文学,在晦涩的文言文中,我得到了生来以后的第一次升华,也培养了我对未知世界的憧憬和学习力。随后的日子我又接触了R级、AV,明白了,亚洲风情、男男、女女、3P等名词。并从中认识了一些此行业中的佼佼者,如 ** 、 ** 、苍井空等。 后来我以26元的成本进入营销策划界,先后接触了4P、6P、11P、4C、4R、4V、蘑菇管理定律、破窗效应、SMART原则、PEST分析、 SWOT分析 等等 理论和知识。突然发现,从青少年时期靠着亚佳节又重阳热风情、欧美R级、AV活着。到现在靠着4P、SWOT等活着。这叫转变。 认识 2年前我进入现在的公司,一直呆到现在,是被一句话忽悠过来的,找个好工作,不如跟个好人。2年前有一个胖子画了一个饼给我,皮薄馅厚、外焦里嫩,上面还点了不少芝麻。顿时让我觉得,跟着他能吃到饼,离肉就不远了。很长一段时间我坚信,我觉得我跟对人了。 成长是一个不断被人洗东篱把酒黄昏后脑的过程。 初中时看过一部风靡一时毒害无弱小心灵的电影,叫《蛊惑仔》里面陈浩男说了句话,一直误导了我们很多年。这句话是“人多够狠够义气”。揣着这句误导了我们很多年的话,步入社会,历经几件事后,社会用负责任的态度,给我们写了个横批”二逼青年“。祖国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卧薪尝胆、韬光养晦是条好路子,在没路可走的时候跟党走,这句话真是至理名言。 生活态度 我们老板四十岁生日的时候在凯宾斯基削面馆旁边的德国啤酒馆摆了一桌,请了七个人,一个60后,5个70后,一个80后我。桌上一大哥跟我说,人生就是从一个酒桌到另一个酒桌,从一个姑娘身上到另一个姑娘身上的过程。你现在年轻真好,泡的妞相对单纯,她们不会因为你的钱跟你上帘卷西风床。等你到了40岁后,除了你老婆,你身边再有的姑娘都盯着你兜里的钱。珍惜你现在的生活,别琢磨那么多,你觉得什么让你快乐就去做什么。活在当下,别想明天的事儿,炖肉的时候炖肉,喝茶的时候喝茶,看毛瑞脑消金兽片的时候看毛瑞脑消金兽片,睡觉的时候睡觉。我顺着他对我说的话,仔细琢磨做个简单的人,喜欢显浅的文字、白皮肤的女人、雅素的房子。到最后形成一句话。生命短促,耍,往爽里耍! 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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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实是篇关于爱情的小说

 流小忙,你说对了,我爱你。我决定把最后一个避东篱把酒黄昏后孕套留给你,反正以后你跟我是用不着了。被套我拿走了,那是我的。现在家里就我一人,非常安静,地上爬着一只蟑螂,拖着长长的影子,仿佛再说:“你寂寞吗?”然后我就想起你了,现在是2005年1月21日,天气很冷。 三年前,我独自居住在B城东侧,一个破败的居民楼,面对一台极慢的电脑,写着一个长篇小说,小说很长,电脑很慢,小说写的也很慢。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才让票小柔离开了流小忙。当我打开一瓶啤酒庆祝写到这个段落时,房门响起。我越过地上凌乱的啤酒瓶子,捏开房门。黄小片拎着一塑料袋啤酒站在门口,我侧身把他让了进来。    “回忆起来,我们俩都十分肯定,那几天我真的每次都用杜蕾丝了。可是,她还是怀孕了。 幸亏,发现的早。 不幸的是,我们还没结婚。“ 黄小片一脸说了一大段话,我打开他带来的灌装啤酒,由于颠簸,泡沫从灌口涌出,我迅速用嘴堵住那个口,喝了一口啤酒,转身从桌子上拿烟的时候,回了他一句。 "那你仔细琢磨琢磨是不是那天你们在某些技术动作上出现了什么偏差?" "嗨,这事,怎么说呐,我练了几年体外排精都没练好,索性就每次带薄雾浓云愁永昼套,结果谁能想到带薄雾浓云愁永昼套都能怀上。" 说着这句话时,黄小片从我手里夺走了刚点燃的香烟,我从烟盒里又拿出了一根点燃。拿着啤酒跟黄小片碰了一下。 "你女朋友怀孕了,你觉得这个事情很棘手,拿不定主意,你觉得我是你哥们,你这时需要我,对吗?" "恩,对。" "可,又不是我干的,我有什么办法呐。" "如果这事是你干的,你会怎么办?" "这个假设不成立。" "我说假如是你,你会怎么办?" 我拿着啤酒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踩着地上的瓜子皮和花生皮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最后把房门打开,靠在门口。 “你觉得我是你朋友,而我对朋友的概念是,能给你点时间的那才是朋友,你问我借钱,我没有。你让我帮你打架去,我胆小。你找我陪你泡妞,我害羞。你闷了遇到困惑了,需要找我寻找答案,嗯哼,我也没有。我只能陪着你听着你倾诉。” "其实,我无能为力" 黄小片,侧头看我,吐出一口青色的烟,窗台的阳光打在他脸上,一刹那,眼神无比忧郁。随后黄小片拿起地上的塑料袋子,走到我面前,一把夺走我手中的啤酒,仰脖咕嘟咕嘟,咕嘟到第四下,啤酒已经喝空,他把啤酒罐放如塑料袋,扭头就走,往着他下台阶的背影,一阵伤感。 黄小片走后,我俯在桌前,盯着电脑屏幕上打开的文档。敲下,黄小片他是我的哥们,他遇到了问题来找我,我要帮他,我要在这部爱情小说里给黄小片留下一个位置,在小说里让他学会体外排精,再也不用担心怀孕和没避东篱把酒黄昏后孕套用的窘境。 写到这时,我突然想起,在小说里票小柔其实也是写小说的,为什么不把黄小片的故事写进票小柔的故事里,那样就不会打扰到这本小说原本的故事性,这本小说原本的故事性,是讲爱情,是讲票小柔是个作家,她爱上了流小忙,而流小忙在一个夜晚借买烟为由,从此就消失了。从此票小柔就在写这本书,她想在小说里告诉流小忙,她有多爱他。她写到,流小忙我多希望你能看到这篇小说啊,好让你知道,在小说里我有多么爱你。如果你看到了,就打我的手机告诉我好吗?虽然它现在被揣在别人的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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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身边的人都喝倒了就是为了和你说句悄悄话。《我会告诉你,在路上》三十五、

我是一个相当懒惰的人,我可以在不想出门的时候靠着一烟灰缸的烟屁度日,如果我喜欢吃一道菜,我会一直吃到看到它就想吐为止,如果我喜欢一首诗,我会反复吟唱。如果我喜欢听一首歌也会如此。做人如此极端,真不是什么好事。万一我爱上了一个姑娘,那将会如何? 步入25岁后,我混成一个私企的高管,大部分的时间都放在工作上,每周准时去上MBA的课程,在那些不安分的夜晚时常会奔波于各种酒局。当然安静的时候,我也会躺在床上看些书,每晚睡前,从床头一堆书中,抽出海子的诗集,随便翻到一篇后,读上一首诗。我第一次给一个姑娘念诗是和WX。那段时间WX总缠着我给她讲故事,让我念诗给她听。在她回南京后,众多的夜晚,都在那些荒诞的故事,浪漫的诗句中让她抱着电话睡去。后来她让我给她写情书,她说怕有一天我不要她了后,她就拿着这些情书站在我家门口大声的念给我听,让我知道我曾经多么爱这么一个姑娘。她想那时我一定会把门打开,一把把她拥到怀里,然后轻声对她说句,宝贝,回来吧。 可那终究没有成为现实,现实是我们分离,那一大堆的情书都没寄出去,而灰飞烟灭。那些没有寄出去的情书中,写满了巨多浪漫的事,如果一口气读完一定会浪漫到泪流满面、肝和肺一起疼痛,如果一气读完她会不顾一切的飞奔北京投向我的怀抱,每天依偎在我身边,安静的像只猫似的,静静的听我念诗讲故事。现实是那些大篇大篇的情书并没有寄出去,我们彼此分道扬镳。留下一地遗憾,我想至少我很怀念。 我记得其中在描述给她求婚时的一段。我左手拿着鸡腿,右手拿着工资卡,胳膊下面加着一本诗集。目光柔情而又坚定的看着她,我决定了,我想娶你。嫁不嫁? 我的左手是食物,我的右手是金钱,我的胳膊下是知识,我的眼神充满着爱意。一旦你接触,我愿与把我的一切交付于你,将青春、自由、和笔,全部交付与你。每每想到我写下的那些字句,都会浪漫到一阵胃疼。 我带你到别处   亲爱的,我还是决定带你到别处 那里有一所房子,屋前屋后种满了百合 我们的牛羊装点着低涧和高坡 而头顶的悠悠白云是我为你写不尽的歌 亲爱的,你喜欢目睹我出门时的背影 我则喜欢为你去侍候那些瓜果和玉米 等到天转凉,我还要把棉花摘下 亲手为你做一件入冬的棉衣 亲爱的,等到夜幕降临,篝火燃起 遥远的夜空里到处都是羡慕我们的目光 而你是否会告诉我你最幸福的时刻 就是在我怀里渐渐交出全部潜在的忧伤 在诺大的北京有很多很多像石小盐一样年纪的年轻人,他们过着不同的日子,有的是百万富翁,酒池肉林。有的为了生活,终日奔波。而石小盐卡在当中,往上,需要时日。往下,而又不甘。随而感觉尴尬之极。一年前的冬天躺在后海冰面上的石小盐,看着夜色正在逐渐的包围自己。高声吟诵着:“请摸着我的手吧,我温柔的姑娘,让我安慰你度过这时代的晚上。”顿时觉得在北京的一切堆积到了眼前,打着大大的问号,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那些晕晕乎乎的感觉,让我痴迷。 时间把我推向了另一个方向、金钱、欲望、权利。同时又感觉,自己的一面仿佛被钉在柱子上,动弹不得,场景反复的出现那个笑如阳光的南京姑娘、以及那些一旦触及必然煽情的场所。在这个城市我有很多的情话讲给它听,譬如:第一杯之前我想念你,最后一杯之后我依然想念你.又譬如:我愿意凝视你直到我睡去.我想你韦筱。你走后我总想你带走了这个城市的春天和秋天,这里慢慢会变成黄沙,变成荆棘,而没有一处泉眼,这一切都让我十分感伤. 步入12月的北京,夜总有极大的月亮,月光凌厉如刀,静静地在枕边散发寒气。 在这个时候啤酒加白酒、白酒加洋酒,砸在桌子上,呯呯有声,内心激荡。纵多的酒化成绵绵琼浆,经过口腔滑入胃部,一会你就会遇到那种晕晕乎乎的感觉,醒来你总会发现躺在不同的床上。你面对的可能是正在穿衣的少女,也可能是酣睡在身边的姑娘。醒来后,你总会琢磨“昨天我喝多了吗?”突然总会有种幻觉出现在眼前,姑娘们都在跳跃了,面若桃花,满室霞光,一时间温暖四溢。 我仿佛梦到一个年轻的姑娘,穿着黄色的长裙。醉倒在我的胸前,熟悉,缠绵。 我突然想起她呢喃的对我说,我把一切都给你。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那一天虽然滴酒未沾,但那一整天,我都微醺。 二零零九年八月,我在飞机上往下看,我看见北京浓缩成一只灰色的手掌,几声鸽哨划成掌纹,命运叵测。我试图想让它飞往南方,在那样温暖的日子里,我出现在她面前。手指微微勾动,她便飞奔过来。我轻抚在她耳边“自从你从走后,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春天我认识你时我就不记得春天的样子,夏天我们热恋的时候我忽略的夏天的样子,秋天我在苦恋中遗忘了这个季节,整个冬天我都在想你。” “时间具有 ** 性”,记忆却不。年轻的时候,我有信心在所有 ** 过后还能偶尔快乐起来。但现在,无法象喜欢一道菜,一部电影和一首歌那样有始有终地对待一个地方,一个城市和一个人,这是幸或不幸,我还不知道。日里夜里我瘫倒在那张床上,面对夜色,诗歌常常滔滔不绝,或一言不发;我看见无数的微尘漂浮在空气里,慢慢地落在房间的每个角落上,落在飞扬的思绪里。突然感到,一切尚且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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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其自然。《我会告诉你,在路上》三十四、

  当我发现自己处于烦恼之中,他来到我身边为我指引方向,顺其自然, 当我身陷黑暗的时空,他站在我的面前为我指引方向,顺其自然, 所有伤心的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将会有一个答案,顺其自然。 即使他们将要分离他们仍有机会看到一个答案,顺其自然。 阴云密布的夜空,依旧有光明,他照耀我指导明天,顺其自然 如果你看到一道光,那是有辆火车从隧洞驶来。说这句的时候,外面阳光温暖而炽烈,我和Z在幽暗的隧洞中手拉手在轨道上走过。一晃4年了。偶尔我会想起那段岁月,而印象深刻的要数那个幽暗漫长的隧洞,我们手拉着手,生怕有只手松开,再也找不到对方。我真正能自我感觉到爱情的时候和Z早已分道扬镳,各自过着日子。那些日子,像似酒精,早已侵蚀到你的身体,你的神经。那是你还年轻,你还感觉不到那酒的味道、小Z结婚后,我们偶尔在网上说些话。我记得小Z结婚前在一个晚上给我打来电话,说自己现在在一条船上,要渡过一条河还是一条江异或一个湖,这不是主题。那时已将近凌晨,我在外地出差,正独自一人拍片。小Z说她恨我,貌似那天她喝了些酒,在安静的空间里,我听着她反复的重复着一些话,反复的问一些我回答不上来的问题。 那天晚上我在一个陌生的城市找了个夜晚还亮灯的饭馆,点了两瓶霍冷的啤酒,唑着牙花子打着颤喝着啤酒。其实我的生活早已被小Z写了浓重的一笔,灌进了不少酒精,已经悄然的在改变着我。毕竟那是三年岁月,甭管我明白没明白过什么是爱情,日子就摆在那,里面有小Z和小Z经意不经意留下的东西,偷偷摸摸的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跟了我这么多年,等我恍然明白过来后,早已无法改变,况且我认为那些都是好的,我感谢小Z,并且一点儿也不后悔那三年。甚至还有点小庆幸,如果没那三年,我现在会是什么样,真不敢想想。 后来的日子我陆续的认识了很多姑娘,有时醉眼朦胧,有时稀里糊涂。总之回想起来总有层雾,不是那么清晰,仿佛是一段一段的碎片,时常从这个碎片跳到那个碎片,每个碎片又那么的相识。 我们以不同的方式好上,或者要勾搭上。期间已经没有什么刻骨铭心的感觉,也没什么画面是深印脑海的,这让我一度很困惑,找不出答案,我想难道这不是爱情吗? 数量并不是爱情。 直到后来我遇到小W,我才从不确定,到最后确定,丫就是爱情。我想着我那苦难的青春,在越过了一座座山后,祈祷着能看到爱情,结果看的是一片山,只是山而已,并且还明白了个词,连绵不绝。就在我破罐破摔的时候遇到了小W,我想那是爱情,我们好的时候我确定那是爱情,我们分手后,我深信那是爱情。感觉骗不了我的。我一个凭感觉度日编梦的人,只要嗅到那么一丁点感觉的味道,就能目光坚定。和小W的事情,我知道在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让我难以忘怀,我就这么感受过一会,刚上瘾,它就没了。这感觉比童年吃的绿豆糕要强多了,我已经10多年没吃了,可每次想起来我都坚定它无比鲜美。而想起小W要比这浓厚多了。我的爱情是小W给的,也被她带走了。什么时候还能回来,我也不知道。 任何一件事对你的人生都会产生影响,多么好的一段话。 在我大段沉默,自言自语,充满幻想,开始以文字为伴的日子,我把它归结为,那些和童年的阴郁,少年时的忧伤,青年时的隐讳有很大关系。 童年,打架、逃课、河边、乡村、泥土、关于童年,颜色是金黄色的,金黄色的天,金黄色的地,金黄色的梧桐树,金黄色的麦田。金黄色的房顶,秋千一荡,身体后仰,缓缓向上,离天越来越近,阳光的味道更加浓烈。一荡就荡出了童年。 少年,城市、书、街道、路灯、足球、香烟。浑浑噩噩的少年,少年像似沙尘暴,来一场铺天盖地后,匆然消失。 来到青年后,我已是满脸灰尘,开始连篇的接触香烟、啤酒、诗歌、书、伪艺术青年、姑娘、性、激情、理想、路灯、工作、生活、爱情、疲倦、自言自语、继续生活。 我曾经大段并且密集的喝酒、抽烟、玩乐、看电影、认识不同的姑娘、和不同的姑娘上帘卷西风床,分离。然后开始漫长的独自生活,工作、看书、写字,与自我对话,身陷各种幻想、幻觉之中。 抛出工作上还算可以的话,我时常会出现各种幻觉,感觉孤独、异或无比强大、幻想各种生活方式、对远方产生无数的想象。 其实我现在年纪轻轻的时候,也早已分不清那些岁月是真实的,那些是杜撰的。很多个石小盐,每一个石小盐都有自己的记忆、生活方式、生活节奏,有喜欢喝啤酒的石小盐、喜欢喝白酒的石小盐、喜欢喝红酒的石小盐、有喜欢抽三五的石小盐、喜欢抽中南海的石小盐、喜欢抽万宝路的石小盐、喜欢幽默滑稽的石小盐、喜欢深沉阴郁的石小盐、喜欢真实坦荡的石小盐。他们时而单独行动,时而交叉并行。他们都是石小盐。只是多了些,多的让那个写字的石小盐时常迷糊,时常陷入纠结之中。 后来我认识了小Z、小J、小S。 和小Z,残存,留着点爱情的尾巴,还未触及早已消失。 和小J,我简单的称之为性,我想我这么说她一点也不生气,因为短暂的时间一开始我们就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和小S,第一天,我们认识,第二天我们上帘卷西风床,第三天她搬到我的住处,第四天我很晚回家,第五天S睡觉时像个树袋熊似的抱着我。再后来她给我剪头发。再后来我们连篇的不回家,我看着她像个孩子,而我仿佛已奔向暮年。她总想给我些东西,可她慢慢发现我生冷不济,因为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面对这个孩子,我无比安详。她说她发现自己带给不了我什么,那我就离开你吧。我告诉她顺其自然,我在第几天的时候,她睡不着让我给她念诗,我把这首诗念给了她,我差点就把这首诗忘了,念之前,我犹豫着我是否还能全篇念完,但当第一个字从喉结涌出变成声音时,我知道一切顺其自然。 这是我已经变成了,平淡阴郁深沉的石小盐,已经很少有什么能在打动我,伤害我,让我欣喜若狂、激动不已了。我以一个老年人的生活方式,不惊不澜的过着日子,眼神木讷,看进去是一潭平静无风的水。唯一能让我有感觉的是书,是想想,是啤酒。我感觉已经老了,或者说用老这个词不恰当,我24岁而已,虽说没几日就25了,但用老这个词多少有点矫情。我想我已经进入了另一种生活,或者遇到了生活的一个瓶颈,终有一天一旦突破,又会有浩大的激情和另一种生活铺天盖地的向我袭来。 我总结,那些东西是有限的,以前我用的太猛了,后来我再也猛不起来,一切如自然规律,我们终有一天会不行,于是我只能浅吟:顺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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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小姐,我为你唱首歌吧。”《我会告诉你,在路上》三十三、

“嗨,小姐,我为你唱首歌吧。” 这一切送给我的兄弟——杨花残 你说梦在路的尽头, 未来不应该在现在停留, 一转眼, 又已过了春秋。     去掉夕阳的背景,抹去夜空中的流星,放把火烧掉随风摇曳的芦苇,假装特忧郁的四十五度仰头望天,生怕小鼻涕流下来。这时候你不应该再去关心一个极遥远城市的天气、、    柔情涌起风险极大,是因为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你已经进入这种泛滥的状态。没有人知道你已经松开了保险,子佳节又重阳弹已经上膛,扳机已经扣到击发临界状态。    这国度中有许多大城,这大城里有许多人。每天在无数个角落里,都会有心波突然迸发,某处有人柔情涌起。但是,这大城终归是保持住了沉默,就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事实上,也的确什么都没有发生。你心深处的丛林在燃烧,兽群在狂奔,但是感谢你花岗岩一样都市人的外表,你帮这城一起保持了永恒的缄默。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你身如琉璃,内外明彻。    所谓的成长,便是与自己狭路相逢。而生命,正是在这不断失去之间,蜕变、成长、周而复始。   我20多岁的时候、喝过很多酒、认识很多人、说了很多话。开始想象着以后的生活。 我喜欢喝啤酒,可以一杯一杯一大口一大口的喝,有时一杯冰凉的啤酒喇着嗓子滑到胃里,总让我感到安详。所以不打算抛弃它,我抛弃过很多东西,有姑娘、有爱情、有梦想、还有着那些琐碎而有真实的事。 我可以做厨子、卖光盘的、街边卖书的、或者说相声的、异或假装艺术家。我有那么多那么多的梦想、还有的我都舍不得说。因为它们太美好了,每次想到它们我都嘴角维扬、幸福的小哈喇子随时都能顺着嘴角流下来。 我热爱啤酒、梦想、诗歌以及姑娘、爱情。 我时常拉开窗帘、开到外面灰蒙蒙的一片、浑然一体。总冲动的想去北方冬季的海边、看着乌了吧唧的天乌了吧唧的海,冻的浑身直哆嗦,手里撰着带着冰碴的啤酒,嘴角抽动,目光黯然,摸样一定极其不安。 我想我一定会吼,念诗那是必须的。 如果我想让自己幸福起来,我一定会在海边找家小酒馆、吃碗热腾腾的面、面里一定要加鱿鱼、有嚼劲。 我还要啤酒、如果有情趣的时候白酒也是必须的。我不喜欢吃花生米,我一定要吃些爽口的凉菜,我想白菜心是个好的选择。我一定会吃的浑身舒服起来,然后飘然起来。 那时抱着酒瓶子的时候——生活原来就是美好的。 而感受到爱就感受到生活了。——这是泰戈尔的句子。 我的未来里带上小粗吧,我喜欢和小粗同学喝酒。我热爱啤酒、热爱马路牙子、热爱路边摊。我们能谈论好多好多平常想说而又不好意思说出口的东西。并且我们还能一起唱,这有些简单、这有些粗暴、这有些让人受不了。有时候不敢想想如果我的故事里,我日后的日子里,没有啤酒、没有酒伴,那样多让人绝望。 手里撰着羊肉串和啤酒的时候,我一定会很安然、内心无比安详、充实、也许我会乐的让人一眼就看出来。 人在迷途,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无法被说破和劝返就更好了。在一个冬天的午后,我和S约到了一个咖啡馆,我是个坚定的啤酒主义者,对喝咖啡这种事情完全不感兴趣。S说,那条街上有着安静的梧桐树,午后的阳光穿透梧桐树的干枝上,阴影把红色墙砖打的极其生动,并且那有大杯大杯冒着金黄色气泡的啤酒,你可以喝咖啡也可以喝茶,如果你都不愿意你还可以喝啤酒,那里可以看书也可以听音乐,如果你都不愿意,你可以什么都不干。我顺着S告诉我的路线找到了那个她说的地方,她一身白裙坐在靠窗边的桌位,用白皙的手招呼我坐下来,当我看到啤酒时,心才安稳下来。S说她最近在看一本书,突然想到了,我之前说的光。并且翻开书的一页,给我念了一首诗。 生命只不过是步向死亡的一场梦 我相信太阳,哪怕它不照耀 我相信上帝,哪怕他默然不语 我相信爱,哪怕我感受不到 我撰着装着金黄色啤酒的玻璃杯,看着冬日午后阳光下的S,梧桐树枯枝的阴影打在她的脸上,一瞬间,我的心揪了下。我迅速的喝了一大口啤酒,才又重新保持着安稳。我告诉她这真是首好诗。后来在送她回去的路上,我忘了那本书的名字,只记得这首诗,而去往那家咖啡馆的路,我也忘了。 杨花残同学有着颗不安、脆弱、而又敏感的小心灵。 某天在网上,遇到了老花,他让我帮他写篇文章。我认识老花的时候我们都写字,他的文字极其优美,犹如精致的德国啤酒,柔滑,香醇,很容易就被带进一种舒适的环境里。而我的文字更像燕京一类的劣质啤酒,苦涩、粗糙、有杂质。那时候我喜欢他高级啤酒般的文字,而他又对我劣质啤酒般的文字不嫌弃。我们不温不火的成了朋友,时常彼此看对方的文字,想象着另一种生活。那时候我们都还无比年轻。那是5年前了,我们都刚上大学而已。还很稚嫩,也没读过什么好的文字,所以彼此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随后的日子我们都逐渐的减少了写字的数量,各自去过各自的生活去了,偶尔会在网上遇到说些话。再次遇到老花的时候,我们已经将近1年多没说过话了。老花说,这篇文章只能你写,因为你多少能理解我些。我们彼此说着生活里的爱情、生命这些宏大的话题,面对这些宏大的话题,我们彼此内心都是极其不安的。我那天一直试图着告诉老花,生活是美好的,而感受到爱就感受到生活了。可他把爱弄丢了,我就没好意思说出这句话,其实爱还有很多种。我像失落的中年妇女一样,喋喋不休的说这一些话,主题只有一个,活着,生活很美好。我不知道我说清楚了没。 这是他写的诗 如果有  下辈子  我会做个诗人 洒脱的诗人  在向日葵下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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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告诉你,在路上》三十二、 房间里应该有个姑娘,姑娘就是爱情。

在我热爱姑娘的一生中,我曾经一度喜欢过一些姑娘,很多次的喜欢都是按捺不住的,过程大多都是在一瞬间、毫无防备的就发生了,就像一口吃下块黄瓜,嚼着两下后突然发现放了芥末似的,那感觉直冲顶端,一瞬间、一瞬间你就发现,我爱上了这个姑娘。 这样匆忙的一生,充斥着无数的一瞬间。在我热爱姑娘的一生中,我这颗弱小的小心灵早被这些一瞬间发生的事情刺激的微微颤颤,仿佛小风一吹、小地一抖、瞬间就能崩溃似的。不可否认我有这颗敏感而脆弱的小心灵。 我曾经爱上过一个姑娘,我决定要跟她好,并一度觉得我们一定要好上一辈子,如树藤缠绕着树,如苍蝇围绕着茅坑,如果她是风儿,我就是那沙儿。如果她是那海枯、我就是那石烂。总之我就是想跟她好,就像我想吃红烧肉的时候就必须吃上红烧肉似的。我觉得这是件大事,谁也无法阻止。 可是后来,这个姑娘还是不顾一切的离开了我。我告诉她,认识你之后我才明白什么是爱。姑娘说,这不重要,我们都还年轻,应该分开一段时间,这一切都不太现实了。可那时候我突然觉得这一刻真TM现实。 刚开始我爱说实话 在某次有个姑娘在深夜打来电话,说家里某位亲戚病了现在在住院,能不能和她一起祈祷下。我抬了抬头往着窗外的一轮明月,再看了眼墙上的钟指向凌晨1点。清了清嗓子告诉她,人的一生像似流水、很快就走到尽头,谁也逃脱不了。都会死,时间长短而已。随后姑娘挂了电话,从此无往来。 后来我很沉默 经过那次事件后,我觉得少说话可能会少给自己引来些祸端,后来我不说不笑、很深沉、很内敛。刚谈恋爱时姑娘们总觉得我的样子、我的小眼神、我身子骨里冒出的那股劲,无比的忧郁,让她们痴迷。后来她们又说,你总是面对我无比的沉默,是不是你从来未曾爱过我。那时候我总觉得她说的这句话,多像一首歌的歌词。 你爱我吗? 爱 你爱我那? 很多时候我被这些问题问的语塞时,都会变的无比沉默。可越沉默问题越多。 你不说话,你连爱我都不敢说,你根本就不爱我。 最后她们说我有些轻浮 我总在变化,经过那么多,我觉得我应该快乐些,很多姑娘都说我的字写的那么好,语言天赋一定也很好,于是我开始思考,最后琢磨着,爱情可能是一句话就会发生的,于是我经常会一见面就告诉姑娘们,你有男朋友吗,没有咱俩凑合下,我看上你了。我和WX就是这么好上的,可WX只有一个。后来她们觉这样很轻浮。而我一度觉得爱情,不就是发生在那一瞬间的事吗?不就和喝啤酒一样简单吗?你喜欢它你就去喝它。 我觉得我很单纯。 如果说我的一生是热爱姑娘的一生,如果说我的一生是被姑娘们认为轻浮的一生。嗯哼,每当想起这些我总是无比的伤感。其实我的梦想很简单。房间里应该有个姑娘,姑娘就是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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